「就算如此,用皮鞭或馬刺對待牠們,似乎太殘忍了,我忍不住同情牠們......」
「同情馬是調教的大忌啊!」女子一面咻咻地揮舞著紅皮細鞭一面答道:「同情這種東西,只能用來對待自己的同類。同情家畜的說法,太可笑了。」女子的言談之間有一種不如否定的威嚴。
《家畜人鴉俘 I》沼正三 著
你有為一件事情賭上自己的人生嗎?我有。 我尋尋覓覓,一路追尋心目中的調教 很多人告訴我不可能,那件事不可能 沒聽過這樣的作法,好像沒有人在做 他們說我既然選擇商業調教就該放棄 商業本來就是這樣,過去一直都這樣 他們說我想的太複雜,其實沒人在意 是嗎?真的是這樣嗎?沒有選擇了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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