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有些事我沒說,地壇,你別以爲是我忘了,我什麼也沒忘,但是有些事只適合收藏。
不能說,也不能想,卻又不能忘。
它們不能變成語言,它們無法變成語言,一旦變成語言就不再是它們了。
它們是一片朦朧的溫馨與寂寥,是一片成熟的希望與絕望,它們的領地只有兩處:心與墳墓。
比如說郵票,有些是用於寄信的,有些僅僅是爲了收藏。
——史鐵生 《我與地壇》
男人不說不代表沒問題,習慣忍耐之後,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忍耐。 一旦我們遠離身體的感受,很容易忽略任何生理或情緒訊號。……已經成為習慣——我們一而再地不依照身體感覺行事,也就下意識地習慣成自然,一直到……出狀況了,才面對……真實的處境。 梁秀眉《男人的憂傷,只有屌知道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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